惊悸与快感-关于黄志琼个展的对话
[来源:
天天中国艺术网 |日期:2008-03-27 15:14:44 | 0 条评论]
一 .关于新作
陈:你这次展览的画画了多长时间?
黄:这次展览的画是06和07年的部分作品。
陈:看你创作的“北京的高度”系列,你是怎样想的?
黄:“北京的高度”目前画了四张,以后是否继续画我自己也不知道。这四幅作品主要是以近些年来北京最有影响力的标志性建筑为背景,其中“鸟巢”和国家大剧院在07年建成,中央电视台新址还在建设中,国际贸易中心是早些年修建的。这些建筑的特点是设计前卫、造价昂贵,看上去都具有世界领先的理念。它们仿佛显示了现代“文明”的高度。我并没有对这样的高度产生怀疑,我关注的是“文明” 在今天赋予“高度”怎样的意义,这套作品肯定是我创作的一段插曲,而关注会延续下去。当然,作画的乐趣和表达的方法是一个画家一生的目的。
陈:你以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即将到来的,或者说处在当下的一些问题?
黄:我不会特别的在意“问题”这样的问题。我更关心的是表达的角度而问题是共通的东西。艺术不可能解决什么社会问题更不能拯救什么,所以不要让它承载过多的责任,反之也不能让它成为自己发泄的产物,但它必须为自由提供一种审美的方式。
二 . 艺术源于生活
陈:绘画对你是释放还是吸收?这种感受你喜欢么?
黄:绘画不是释放。它独立地存在着,好象什么也不能给予,却又让你获得一种存在的理由,它有无限宽容的怀抱,包含一切存在的意义。对我来说绘画就是自由,我非常喜欢这样的感觉。
陈:你的作品和你的性格有直接关系么?
黄:一个诚实的画家的作品是会和他的性格、价值观有直接关系的。
陈:自我在绘画中的分量重么?
黄:自我的感受会在画里占有绝对的控制力,自我的情绪通常会被隐去。
陈:以后会有怎样的改变?
黄:以后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?
陈:你会不断尝试新的技法么?
黄:过去很长的时间里我喜欢用各种各样的“技法”画画,我说的技法其实是胡乱地画,到现在我也没有系统地研究过哪家的技法。就画画本身来说我觉得画得让自己高兴就够了,不会用太大精力去尝试新的技法。
陈:你现在的生活方式是怎样的?忙么?
黄:星期五从工作室回家看看老婆孩子,星期天下午到画室至下个星期五。不忙,经常闲得无聊。
三 . “龙卷风“不安定的快感
陈:为什么会想到用“龙卷风“这个场景?给人一种不安定的快感。
黄:确切地说是不安全的快感。龙卷风是很美的同时它也是灾难性的。空中漂浮的欢乐的身体与美丽的、灾难性的龙卷风并置,看上去有些荒诞,我以为是这样的。
陈:最近在看什么书?学习什么?
黄:再看《娱乐至死》。正在从电视上学习狄仁杰怎样破案。
陈:你觉得这次展览的作品和“确认的经验”相比变化大么?
黄:有些变化,那时受表现主义画法的影响,现在画得比较素朴。
四. 续挑战的可能性
陈:你的作品充满惊悸和快感,请问你的灵感来源是什么?
黄:来源于一个朋友谈他坐过山车时的感受。我发现那样的感受与我对现实的感受相似。
陈:受哪位艺术家的影响较大?
黄:上大学三年级的一天下午,我和同学在教室里画画。隔壁尚扬老师的画室突然传出他高亢而凄婉的陕北调民歌,同学们一起到先生的画室里,我发现画室里除了画稿就是一幅挂在墙上的已经完成了的《黄土高原的母亲》。当时想他一定是对着那幅画在唱歌。从那时起我便懂得艺术梦想是画家对于自己生命价值的承担。这样的梦想让你永远无法回头。(文/陈瑜)